2023年,倍思与飞书项目开启深度合作,将IPD(集成产品开发)与IPMS(集成产品营销系统)两大核心流程线上化,构建起适配多品类、多产线的智能管理中枢。通过流程分级、自动裁剪、跨系统互锁等创新实践,这家“爆品制造机”正重新定义消费电子行业的研发管理范式。


飞书项目最打动我的,就是它能将数据精细化、结构化。通过系统,我们将排期监督的管理动作节省了出来。我可以直接筛选多个项目的关键节点进展等数据,包括交付物准交统计管理,定位问题后自动通知到对应部门负责人,无需再线下追问项目进展。
Baseus倍思诞生于2011年。创立至今,Baseus倍思已成为超过3亿人次用户的选择,品牌解达超过60亿人次,每年超过9000万件Baseus倍思产品正每天陪伴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用户,帮助他们的新生活方式更高效、更便捷。
尼尔森研究数据显示,在中国市场,平均每小时有两个新产品推向市场,但同时有至少两个产品退出市场,快消品行业新产品上市成功率不足 5%。
行业的高淘汰率、长研发-短营销的周期冲突、以及渠道碎片化挑战,使传统营销与销售管理模式彻底失效。消费电子企业必须建立专属的、体系化的营销操盘能力,构建 IPMS 体系已从“最佳实践”演变为“竞争必需”。
IPMS 以产品生命周期为主线,通过营销服一体化协同、以消费者旅程为中心的业务设计、爆款经验资产化三大核心价值,实现“上市即上量”的爆款效果,为企业提供从偶然成功到持续领先的路径。
在这样的行业浪潮中,倍思在 2023 年果断按下“升级键” —— 引入“主干流程”概念,构建了包含 IPD(集成产品开发)与 IPMS(集成产品营销)的双轨并行管理体系,既确保技术可行性,又能同步验证市场价值,从源头避免资源错配。
而倍思始终坚信 “工具力是组织力的加速器”,当看到飞书项目的可视化协同、流程互锁等方面的潜力时,倍思开始尝试在飞书项目上实现集成产品研发和营销的数字化和智能化革新。

倍思的产品线丰富多样,不同品类在开发和营销流程上差异显著。例如,被定位为 CR/CS 等级产品或者战略爆品需要走完整个流程,而像手机壳或者数据线等简单的产品,就可能跳过某些 TR 评审环节。
在倍思覆盖智能家居、数码配件等领域的众多产品矩阵中,既有需要长周期研发的智能台灯,也有短时间内必须上市的联名数据线。
面对如此复杂的产品谱系,以往用表格、文档传统工具同时管理 IPD 和 IPMS 两条路径,不仅项目信息分散在各地,且经常发现产品已经开发完成,对应的市场和销售准备还未开始的情况。而且,没办法可视化查看主干流程的真实状态、部门和角色等,也无法针对不同品线的流程做标准化、自动化裁剪。

如今在飞书项目上,倍思能灵活调整和裁剪流程。不仅能人工手动根据实际情况增删节点,还能基于品类或营销渠道,由系统自动完成标准化的流程裁剪。
倍思在落地过程中还发现了一个关键点:即使某些评审流程节点被精简掉了,但部分环节要求的交付物材料仍然需要提交。飞书项目的数字化流程恰好满足了这一需求。
当某个流程节点被裁剪时,系统会自动将其对应的关键交付件归集到下一个有效节点中提交,也可以通过人工从对应的交付物资源库中灵活选择对应项目需要的交付物,这种灵活调整确保了必要材料的妥善流转 —— 比如,即便 MR1 节点被跳过,其重要文件也会流转到 MR2 节点提交。


同时,IPD 和 IPMS 两大流程通过系统紧密联动,确保信息实时同步。这使项目成员能专注于执行标准化的流程任务,彻底告别了反复确认规则的繁琐。

一款充电宝的研发周期通常比较长,而营销筹备需要提前启动才能形成市场势能。这种「研发周期长」与「营销窗口短」的矛盾长期(互锁需要解决的问题)困扰着倍思。更复杂的是,倍思的 IPMS 体系核心在于对产品进行「系列化操盘」,比如同系列的 10 款车载配件产品,需要在同 1 条营销系列主线上精准推进。
消费电子行业的产品研发往往是项目并行、人力紧张,涉及到大量跨部门、跨流程的人工对接,当研发团队将主要精力聚焦在内部研发工作上,就可能导致营销流程的启动相对滞后的情况。
当这套体系迁移到飞书项目平台,变革随之发生。
当 IPMS/IPD 流程推进到关键节点时,系统会自动触发关联的设计相关需求,在自动根据需求所涉及的模块创建对应的二级设计流程,比如 ID 设计流程和包装设计流程等,确保营销资源同步到位。这种无缝衔接机制,曾助力倍思旗舰产品实现「研发未毕,营销先行」的布局,充分彰显了流程整合的市场竞争力。

未来,倍思将通过飞书项目打通 IPD 和 IPMS 的强耦合,通过多个关键里程碑节点的互相咬合实现自动化、智能化双向互锁和流程驱动,确保技术进度与市场活动精准配合,破解长研发周期与短营销窗口的错配难题。
一方面,当IPD流程的战略路线图(Roadmap)通过CDCP评审后,系统会自动创建IPMS流程,直接进入首个通用评审点(MR1),省去了传统上重复的立项启动会(Kick-off)。这意味着营销策划仅在项目确认成功立项后才正式启动,有效避免了资源浪费,显著提升了整体运作效率。
IPD流程也能自动触发IPMS流程中关键操作,比如在IPD中进入TR3详细设计评审之后,需要输入成本、模具、外观等关键信息,才能触发IPMS流程中的MR2评审点,进行营销方案评审,确保两大核心流程在关键节点上步调一致。

另一方面,IPMS 流程能够驱动 IPD 流程。当 IPMS 流程推进到如 MR3 这样的关键上市方案评审,明确上市渠道、零售、价格、营销方案和首单备货方案后,IPD 产品开发流程才能完成 TR5 PVT 评审(转量产评审)。 这一效果得益于飞书项目的计算字段能力:系统能实时评估 IPMS 任务的完成状态,并以此自动判断和 TR5 知否可以完成,推动 IPD 流程向下一个关键节点。

数字化流程体系有效解决了倍思过往的流程错位问题,但也带来了新的挑战——流程监管、跨部门协同与信息同步的工作量显著增加。
IPMS 体系的特殊性在于其高频的跨部门协作。在倍思,一个任务往往从 A 部门流转到B部门,再经 C 部门处理,最终回到 A 部门推进核心流程。这种纵横交错的协作网络,既涉及纵向的流程管控,更依赖横向的部门联动。一旦进度监控滞后,轻则导致产品延期上市,重则让未达标的“带病产品”流入市场。

倍思通过飞书项目的泳道图功能,实现了双重突破。不仅实现了纵向流程透明化,清晰展示各环节的前后衔接关系,还实现了横向权责可视化,将协作部门按泳道排布,构建出井然有序的流程网络,上下游节点归属、责任部门与人员,在图中一目了然。
配合飞书项目的自动化同步功能,IPD 和 IPMS 流程毋需切换既能查看对方的关键信息比如关键里程碑的排期、当前流程进展状态等。在保证了信息共享的同时,还把各自的任务做了隔离,避免了两条流程冗余互相干扰的情况,仅需要做关联的里程碑节点互锁,既保证了分别的独立性,又对于关键环节有了整体把控。
倍思还为每个节点设定了严格的排期计划。当某环节出现延期时,系统会直接在泳道图中定位卡点部门与环节。“过去项目经理每天至少花1小时人工催办,现在线上排期管理能节省近半时间。”倍思 PMO 如是说。
这套体系还催生了更深层的管理革新。基于系统延期监控数据,倍思在 IPD/IPMS 二级评审流程中搭建了周期性延期通晒看板。通过视图,倍思的团队可精准复盘进度瓶颈,改变了以往线下管理难以主动跟踪、无法预警交付风险的被动局面。
“飞书项目最打动我的,就是它能将数据精细化、结构化。”倍思 PMO 补充道,“通过系统,我们将排期监督的管理动作节省了出来。我可以直接筛选多个项目的关键节点进展等数据,包括交付物准交统计管理,定位问题后自动通知到对应部门负责人,无需再线下追问项目进展。”
主数据是产品从诞生到退市全生命周期的数字基石,它的一致性高低,直接关系着研发、营销、供应链能否高效协同。在这一点上,倍思用一组 “系统联动” 的巧思给出了新解法 —— 通过飞书项目与 PDM 系统的深度联动,让 SPU(标准产品单元)管理实现了从自动创建、编码生成到审核的全流程闭环,为多品类、系列化产品管理筑牢了核心支撑。
传统模式下,产品经理需要分别在飞书项目和 PDM 系统中重复录入 SPU 名称、规格参数等核心信息,人工同步不仅耗时,还容易出现输入错误。
如今,倍思以 SPU 管理为例,当产品 IPD 流程的 roadmap 确认后,团队在飞书项目中创建 SPU 时,系统会自动根据录入的核心产品信息在 PDM 系统中创建产品库,并返回 SPU 编码和名称,同时在飞书项目中完成审核,避免了重复填写信息和在两个系统间切换的问题。
如果说 IPD 与 IPMS 的战略互锁解决了主干流程协同问题,那么 IPD 与下游 PDM 系统 SPU 和 SKU 创建的深度耦合,则是在内容和资源层面的精密对齐,通过系统集成打破数据孤岛,实现“一源一用”。在沉淀的SPU和SKU的数据基础上,同时可以反向赋能新品策划,复用历史数据使产品定义效率提升。

在消费电子行业竞争日益白热化的今天,倍思在IPD+IPMS上的探索为行业提供了可复用的经验:当传统管理工具难以支撑海量增长的SKU与快速迭代的消费需求时,通过数字化工具构建“动态流程引擎”,正成为头部企业突破效率困境的关键路径。
倍思将流程管理转化为核心竞争力,既用标准化守住质量底线,又以灵活性开拓创新空间。当行业步入「微创新」时代,这种能力比任何爆品都更具长远战略价值。
未来,这种智能互锁、自动适配的管理模式,或将从消费电子延伸至更多制造领域,重塑中国智造的生产协作方式。